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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弟“私”出来的面食:“般阳合子”

2017年07月17日 15:46    作者:泉 水    来源:山东反邪教    [纠错]

  战国时,齐国般阳(淄川)驻有齐军一旌(同小团1500人),营中管粮草的官叫司库,司库名包利……。利(即包利)之工作兢兢业业、勤勉廉洁,连刻薄的千夫长苟子卫都对他赞许有佳。

  不日,秦发骑十万伐齐,齐王调八万兵马与秦激战淄河西岸。秦军势众,齐军不敌,遂退往般阳邑,利所事军队与主力一起依险要隘口拒秦军于东南山下,两军僵持不下。

  因多日鏖战,齐军兵器多有损坏,齐军统帅使苟子卫司其职。卫(即苟子卫)的妻弟子夫是工匠长,平日提笼架鸟,疏于正事,便以工匠不齐为由央姐夫调人增手。卫令利辅助子夫,利的兵丁讥曰:“卿(指千夫长),优亲护友,不矜细行,终累大德”。利谓左右曰“勿他言”,仍差兵寻来木匠,制十万箭杆予子夫。子夫慷然授礼,趾高气扬。兵见状愤曰:“嗟乎,天下无此小人耳”。利曰:“非也,彼有床弟之私,尔等岂能兀自攀焉?有本事,亦彼模样寻美女子予千夫长,定得照顾,岂不美哉!”众兵丁绝倒(笑的都倒在了地上)。自此就诞生了“床弟之私”这个词,还传到了千夫长耳朵里,卫怒:“污本官乱行公事,吾乃‘私’个够也”!遂令“着司库十日内制十万箭簇,以战备,违者斩!”接到锻造箭头的军令,利知道卫在刁难自己,乃去辨解,利曰:“将军,吾乃司库,厥职粮袜草料,非器司也,若半路出家着此物理,实为强人所难耳,故请辞。内弟司工多年,灵巧过人,区区箭簇,手到擒矣”。卫浅笑曰:“休要多言,过期者斩”。利黯然退下,进辕门语兵:“上官气寡,拾人流言,记恨在在,尔等勿要狎(xia)言戏语”。众兵丁喏:“日后吾辈忌言矣”。

  气闷归气闷,利择公事与小吏,腾大力广招铁匠,好在从农具者众,未多时寻齐铁匠,借粮草丰富,供铁匠餐以美食,铁匠欢喜不得,拚力猛干,十日内将十万箭簇尽数予以子夫。卫闻之,奈何不得。然,利一想到事事如履薄冰,萌生去意。

  他日,秦军一将阵前挑战,统帅令卫应战,两将大战50回合难分胜复,次日再战,卫仍不得胜,自觉失脸帅前,传司库斥曰:“本将武艺尚可,不曾生病,非技无痒,实属气亏力损也,尔等所供猪食溲水,遗祸本将……”,不等利辨解,责杖三十。利一瘸一拐回到行辕,垂泪朗中曰:“卫擒不住敌,曰菜肴之累耳,余(我)厨工技艺高强,炉火纯青,常宴、礼宴、宾宴莫不能盖。不知罪己,妄肆忿人,如吾忍气吞生,不消时日,余命由卫拿去也!”朗中慰曰:“库卿勿忧,有歌云‘楚乐秦弦愁一概,空埕舞消腰支在’如百顺尚不苟活,且出走他处,未尝不可”。利闻,停泣默然,曰:“旦久观来”。

  俗话说“人倒霉时喝口水都塞牙”。包利杖伤未愈,般阳突遇连日暴雨,道路隔绝,两周后齐军粮乏,切淫雨天凉,军士脾胃虚寒,腹泄鼻炎者众。卫急令利司其责,告曰:奉令不允者,烹之!(就是说完不成任务,就把包利煮喽)。利尊命,不悯股痛,令舍人扶之,每日奔波粮仓和疫庐(医院),巡视军士,检阅粮食精细,督朗中医治勿勤……,一日下来,利疲惫不堪。

  是夜,观列风淫雨难以停息,利凄然榻上语:“不消几日,皆泽国也,军粮难至,遇小小凉飕,卫,非杖即烹与吾”。思此,利哀莫大于甚焉,亦自戗,期得好死(找个死得舒服的方法),观庐内多存草药,忆朗中言“多方药饵同入则人崩”,依将马齿觅、苜蓿、人形菜、荠菜、蒲公英合之,碎糜,意制“药鸩”(zhèn);恐难咽,掺陈皮、女菀(wan)、羊肉增味,揉黍米成皮,置糜其中,置缹大蒸,五柱香时,香气溢漫,利惑“鸩蔬如此美乎?”遂服,惊!入口鲜嫩绵软,淡咸利口,索性一服数只,未不适,怒曰:“兽哉,想死非死,何如?”(意思是狗东西,我想死都死不了,怎么办啊?)观天未明,借地形熟,遁走天辽(天津)。卫闻之怒!遣军治罪,未获,军禀卫曰:“利通外国,难寻之!”至于后来的“里通外国”是否以此引起的?那就无从考证了。

  据说,包利逃到天辽后,迫于生计,卖起了因“寻死”而创造的食品,古代叫“般阳合子”,做法一改自杀时的“一堆混”而更重于面剂加工、菜蔬搭配、味料佐调,加上包利勤劳本分的人品,没多久“般阳合子”便尽人皆知。来年,包利便成为当地有名的钟鸣鼎食之家,但包利一想到是被苟子卫逼的背井离乡时,就气愤难当,为诅咒刻薄的苟子卫,他书牌文“苟不理—合子”。后来利的后人为了纪念先祖,把名字改为“狗不理—包子”。

  清朝年间,天津巡抚进献宫庭八笼包子,康熙一尝龙颜大悦,意将包子纳入宫庭宴席,但因“狗不理”与满族“不吃狗肉”禁忌相抵触而作罢。再后来,由于包子配菜简单、加工方便,烹饪技术也不需要多高,即菜即面,上锅即蒸,味道鲜美,很快就红遍了大江南北,成为中国食俗名馔(zhuan)之一。更为巧合的是,包子还丰富了中华民俗传统,如,包子谐音同“抱子”,形状蕴含“合家平安”之意,此后中国人在婚庆大礼、恭送亲友、祭祖辞亲时,都喜欢把包子作为祈福之品贡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中食用包子早已经习以为常,很少有人知道,其背后这段心酸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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