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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体》与雨果奖到中国的科幻文学

2017年08月28日 16:58    作者:芋桉    来源:山东反邪教    [纠错]

  从《三体》与雨果奖到中国的科幻文学

  中国科幻作家刘慈欣凭借《三体》系列作品两度入围世界科幻小说最高荣誉雨果奖最终提名,一次获得雨果奖最佳长篇小说奖。

  在冲击2017年雨果奖最佳长篇小说奖失败后,刘慈欣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这样对记者说,“有一点可以肯定,在相当长的时间里,甚至永远,雨果奖不会再跟我有什么关系了。”

  刘慈欣说,他还将继续写作,写长篇小说,但需要很长时间。“一个作家一辈子能写出一部很成功的作品就很不容易了。要想在短时间内写出优秀作品,甚至获得国际大奖,真的很困难。”

  

  2017年8月12日,中国作家刘慈欣在芬兰赫尔辛基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新华社记者张璇摄)

  科幻文学从一种小众文学逐渐成为被大众接受的一种文学形式,其背后为科幻文学的普及与发光发热做出不懈的努力和贡献的还有出刘慈欣以外的很多科幻小说作家,如王晋康和何夕等人。

  1.《三体》——刘慈欣

  

  《三体》是刘慈欣创作的系列长篇科幻小说,由《三体》、《三体Ⅱ·黑暗森林》、《三体Ⅲ·死神永生》组成,第一部于2006年5月起在《科幻世界》杂志上连载,第二部于2008年5月首次出版,第三部则于2010年11月出版。

  作品讲述了地球人类文明和三体文明的信息交流、生死搏杀及两个文明在宇宙中的兴衰历程。其第一部经过刘宇昆翻译后获得了第73届雨果奖最佳长篇小说奖 。

  作为一个技术狂的刘慈欣,在小说中将他笔下的星球一遍遍地摧毁,又一遍遍重塑。人类挣扎在他的目光下,试图在他冷酷的理性思维中寻找最后一丝丝希望。然而不得不承认,他这种技术狂特有的冷酷具有非凡的吸引力。更关键的是,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可能误打误撞地触及到人类最核心的秘密。

  2.《飞向人马座》——郑文光

   

  《飞向人马座》是由“中国科幻之父”郑文光于1978年发表的一部科幻小说。小说描写的未来战争中,人类要争夺太空,主人公邵子安在结束一场战争后立即投入装备仪器,最后又率队赶去人马星救援被困人员,留给心上人的只能是简短的几句话,字字暖人心,表现了一种崇高的爱情奉献。郑文光,中国著名科幻作家,是我国最重要和最优秀的科幻作家之一,被称为中国科幻文学之父。《飞向人马座》,铸就了中国科幻史上的里程碑。

  3.王晋康

  

  王晋康新作《逃出母宇宙》是一部灾难小说,而且把灾难演绎到了极致:身患绝症的年轻的民间天文学家楚天乐发现整个宇宙得了绝症,已开始剧烈地收缩,太阳系将在近百年内毁灭,但以楚天乐、姬人锐、鱼乐水为代表的科学精英们仍拼搏不止,试图使陷入绝境的人类重获生机。王晋康作品风格苍凉沉郁,冷峻峭拔,富有浓厚的哲理意蕴,善于追踪20世纪最新的科学发现尤其是生物学发现。他的作品常表现人类被更高级形式生命取代的主题。

  刘慈欣评论道:“在大部分末日题材中,末日像一堵墙一样轰然耸立在人类面前,但《逃出母宇宙》中的描述更符合人类的认知规律,小说多层面多角度地表现了人类对灾难的逐步认知过程。”

  4.《时间之墟》——宝树

  

  《时间之墟》讲述了一个神秘的故事,文中逻辑清楚、线索明晰、信息量密集,故事伊始就会引发读者迫切的揭秘心理,情节更是环环紧扣。其信手拈来、包罗万象的古今中外文化亦在文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同时还论及了人性以及对现今社会的一些思考,蕴含着深刻的哲理。

  刘慈欣评价道:当时间这条最硬的直线被弯成一个环,世界成了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这是关于时间的最为引人入胜的作品,带你去经历玄妙诡异的轮回。任何读过这本书的人首先会变成一个哲学家,重新思考时间、生命和一切;接着变成一个诗人,重新体验没有死循环的生活。

  5.《宇宙墓碑》

  

  《宇宙墓碑》这篇不长的小说被拆成两半,分别讲述了两个人的故事。上篇讲的是一个墓碑学者,用一生时间研究被世人视为禁忌的宇宙墓碑,最终一无所得。下篇说的是一个造墓人,花了一辈子精力为太空人造坟,最后死在自己亲手营造的墓里。两人并不属于同一个时代,时隔千年万年,唯一的联系便是天鹅座α星墓葬。这座墓既是前者研究中缺失的神秘一环,也是后者孤独的埋骨之地。

  作品虽然创作时间早,但已经完全体现出了韩松招牌式的荒诞与现实互为镜像,虚无与暴烈共存,多重意象与不可解释等特点。其张扬的想像力、深刻的自省与哲思,放在当今国内的科幻小说甚至纯文学领域,仍是不可替代而又先锋性十足的。

  6.《高塔下的小镇》——刘维佳

  祖先建造的一座百米高塔,把一个小镇中的几万人与世界大战后的外界隔绝了起来。高塔“无条件击毁任何进入攻击半径内的人类”的设定程序,让这个小镇避开了外面在战乱中挣扎的人群,但也失去了活力和生机。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小镇中的居民安逸地生活着,没人敢走出去,因为出去了就回不来;也很少有人想过要走出去,因为长期闲适的生活和外界恶劣的环境消磨了他们探索的欲望。

  7.《光恋》——何夕

  小说讲述了:无尽的宇宙扑面而来,满天恒星在这种跃迁式的相对运动下连接成了浑宏的亮带,再也看不出清晰的颗粒。 “移越光速!”吴明的声音里浸透了紧张,“倒计时开始。” 红色的数字亮起:六零、五九……跃迁的失败使主人公邓峰进入了快子世界,在这里与一个由反物质构成的女孩相爱,并最终在几经周折后与她迎来了爱情的湮灭。《光恋》获1992年度科幻小说银河奖二等奖,目前在连载中。

  8.《克隆之城》——潘海天

  《克隆之城》展现了一个人类由无性繁殖产生,在出生之前就已经被规定将来相貌、职业的克隆帝国。驯顺的克隆人成就了一个强盛富裕的帝国,被给予厚望的帝国继承者却与反抗帝国统治的自由战士结下了不解之缘。在自己深爱的具有叛逆性格的克隆人终于为追寻自由而献出生命之后,主人公,即克隆帝国的继承者开始了摧毁克隆帝国的行动,他的理想是最终建立起一个和平美好的克隆之国。这篇文章奠定了潘海天以后作品的主要风格和基调——少年飞扬的纯洁浪漫主义、与他人复杂难解的爱怨纠缠以及面对人生时自己内心的苦痛挣扎、对于人性和历史的终极思考。

  在中国,这两年科幻作者、读者有所增长,但还是太少。对于一些小众的科幻小说,出版方认为没有什么市场,使科幻小说的更新与进化速度放慢。对此,作家韩松曾说道:最可怕的是,科幻作家本应该创造和捕捉无穷的可能性,但现实是,可能性往往刚冒出来就被扼杀掉。当别的蚂蚁已经走出边界之后,这一群蚂蚁还在原地,这是巨大的危险。

  中国的科幻小说在细节、技术上不够真实,有的作家对小说里发生的事不能给出科学的理由,于是就滥发抒情。那不能叫科幻,而是奇幻、玄幻。所有的科幻都应该硬,越科幻越要硬。(来自《生活周刊》)

  近年来热卖的美国奇幻小说《冰与火之歌》系列采取了“弱奇幻”的创作手法。“之所以称其为‘弱奇幻’,是因为作品中的幻想因素不太明显,而且很节制超自然力的运用。”刘慈欣日前在芬兰赫尔辛基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说。之所以呈现这种局面,更大范围上来说,是因为科学高度发展的今天,科技已经深入到人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科学在读者心中越来越缺少神秘感。“这是科幻文学创作如今面临的最致命打击,而且几乎看不到出路。”

【责任编辑:谢禹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