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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业”害我差点丢了命

2018年08月15日 15:11    作者:张敏(口述) 蓝天(整理)    来源:山东反邪教    [纠错]

  我叫张敏,女,1968年生人,是山东省寿光市的一名原“法轮功”练习者,原本生活美满幸福的我,却因为自己那段荒唐的练功经历,差点丢了性命。

   我是1998年春天开始习练的“法轮功”。一个星期天,我带儿子到寿光仓圣公园游玩,看到一些人在那里做体操似的锻炼身体,于是,出于好奇就在旁边观看,也许是我的兴趣引起了一个练功者对我的注意(后来才知道是站点的辅导员汪某),她耐心地对我说,他们是在练习“法轮功”,这种功有奇特的功效,练功后有病的可以治病,无病的可以锻炼身体,并且还能让人青春永驻、永不变老,保护一家人平安健康,练好的话,还能“成仙成佛”。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对于原本生活美满、家庭幸福的我来说已别无他求,只希望自己能够青春永驻、永不变老。原本就爱美的我,在听信了这位介绍人的话后,立刻对这种能给人带来这么多好处,尤其是能让人青春永驻、永不变老的神奇功法充满了好奇,因此,毫不犹豫地加入到了这些练功人的行列,就这样开始了自己的练功生涯。

  开始时,站点上的人员每天早上一块在公园里集体练功,因为“师父”说过:“我为什么叫大家在一起集体练功呢?碰到问题能够互相切磋,共同探讨这些问题也能够解决。自己一个人练功遇到问题弄不清,很困惑,而在练功点上,大家共同探讨,许多问题都能解决……逐章逐节的,大家念一念、讨论讨论。学习时间的安排像集体练功一样固定下来。我想这样更有好处,有针对性,这样对我们将来,遇到实际问题就有‘法’可依。”既然“师父”讲过集体练功有这么多的好处,因此,不论刮风下雨,还是严寒酷暑,我都做到风雨无阻,每天坚持到练功点集体练功。练习一段时间后,自己感觉比以前年轻了好多,浑身充满了活力,好象又回到了青年时代(后来才明白是自己有规律地锻炼和心理暗示的双重结果),因此,更加坚定了自己练功的信心和决心,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学法、练功上。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由于自己沉迷于学法、练功,原先对工作充满热情、积极上进、年年被评为先进的我,对工作逐渐失去了兴致,工作中时常出现失误,引起领导和同事的不满,后来,为了能够专心练功,我干脆辞去了工作,在家当起了专职练功者。丈夫见我如此痴迷“法轮功”,一向与我感情很好的他,多次为练功的事与我争吵,而我却用《转法轮》上的歪理邪说与他争辩,说自己是为了家人好,为了大家以后能“升天圆满”。丈夫见我如此不可救药,便不再与我理论,而我想到“师父”教导的真修弟子要去掉“名、利、情”,干脆与丈夫过起了分居生活,两人成了名存实亡的夫妻。

  转眼间,到了1999年7月,因为“法轮功”的歪理邪说,害死了一些上当受骗的老百姓,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但那时,精神完全被李洪志所控制的我,不但没有认识到“法轮功”的邪恶本质,还对亲朋好友的劝说全然当成了耳旁风,统统听不进去,认为他们是来阻止自己“上层次”、“圆满”的魔。因此,我不再仅仅局限于练功、学法,而是积极响应“师父”的号召,与功友们不停地外出“正法”、“弘法”、“讲真相”,并且把自己多年来的积蓄全部用在了制作“法轮功”材料上。因为师父说过,“讲清真相,救度众生则是在建立威德”。就这样,在李洪志的引诱下,自己一次次触犯了法律还浑然不知,还美其名曰是在救度众生。

  更可怕的是,在李洪志“消业论”的影响下,自己身体得了病还浑然不知,自欺欺人,以致于差点丢了性命。那是2014年7月的一天,我感觉身体不适,小腹隐隐作痛,但是我并没有当回事,没认为是得了病,因为练功十几年来,我没有打过针,吃过药,身体一直很好,我坚信师父所说的“真正的练功人没有病,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都是业力所致。在整个的修炼过程中,自始至终都是对我的考验。”因此,虽然感觉身体不适,但在李洪志歪理邪说的影响下,我也未到医院检查过,而是更积极地靠练功来“消业”。但事实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直到2016年8月22日,我腹痛难忍,下体流血不止被家人强行送往医院抢救,经医生检查诊断是卵巢肿瘤,B超显示肿瘤已经8公分大了,如果不及时手术导致蒂扭转的话会有生命危险。开始时我并不相信眼前的结果,我怎么会长肿瘤呢?我是有“师父”法身保护的,因为“师父”说过会给每个真修弟子“清理”身体,因此也就根本不会得病。但是,事实胜于雄辩,最后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不得不正视得病这个事实,也逐渐认清了李洪志打着“真、善、忍”以及“祛病健身”、“练功消业”等幌子来诱骗不知情的老百姓的骗人嘴脸,以及“法轮功”的反人类、反科学、反社会、反政府的邪教本质,并在医院积极配合医生治疗,顺利做了肿瘤切除手术,才保住了我的性命。现在,我身体已经彻底地康复,也与丈夫重归于好,一家人重又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现在回想起自己十几年来的练功经历,就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如果不是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恐怕我这条性命早就葬送在我的“师父”手里了。

【责任编辑:琳怡 秀才】